目录
- 1 土地掠夺争论
- 2 参考文献
- 2.1 怀疑、警惕的观点
- 2.1.1 《土地攫取或是发展机遇？非洲的农业投资和土地交易》（Land Grab or Development Opportunity? Agricultural Investment and Land Deals in Africa）
- 2.1.2 《赞比亚河谷：中国的第一次农业殖民》（The Zambezi Valley: China’s First Agricultural Colony?）
- 2.1.3 《大规模土地收购与租赁：一套应对人权挑战的核心原则与措施》（Large‑Scale Land Acquisitions and the Leases: A Set of Core Principles and Measures to Address the Human Right Challenges)
- 2.1.4 《中国的第二大陆：一百万移民如何在非洲建立新帝国》(China’s Second Continent: How a Million Migrants Are Building a New Empire in Africa)
- 2.1.5 《收复非洲：21世纪的分裂与抵抗》(Reclaiming Africa: Scramble and Resistance in the 21st Century)
- 2.2 反驳的观点
- 2.2.1 《农业资本主义，抑或新殖民主义？——中国对赞比亚的农业投资》
- 2.2.2 《基于海外耕地投资的中国粮食供给安全研究》
- 2.2.3 《非洲将养活中国吗？：破解中非农业合作的迷思》 （Will Africa Feed China?）
- 2.2.4 《中国对非洲的发展援助：内容、地点、目的及援助金额》（Chinese Development Aid in Africa What, where, why, and how much?）
- 2.2.5 《中国对非洲农业的参与：“下到农村”》（China’s Engagement in African Agriculture: “Down to the Countryside”）
- 2.2.6 《绿色梦想：中国在非洲农业投资中的神话与现实》（Green Dreams: Myth and Reality in China’s Agricultural Investment in Africa）
- 2.2.7 《龙的礼物：中国在非洲的真实故事》（The Dragon’s Gift: The Real Story of China in Africa）
- 2.1 怀疑、警惕的观点
土地掠夺争论
背景
全球粮食危机：2007‑2008全球粮食危机，国际粮价暴涨，全球掀起“海外圈地”浪潮，多国资本前往发展中国家大规模租赁、收购耕地。非洲被视为拥有大量闲置未开发耕地的大陆，成为国际舆论焦点，“外国资本掠夺非洲土地”成为全球NGO、媒体、学术界的热点议题 。
中国国内粮食安全压力与农业“走出去”政策推动：中国人多地少，城镇化挤压国内耕地；国家出台农业“走出去”政策，鼓励农业企业对外投资。西方媒体据此推演：中国会到非洲大面积拿地，生产粮食运回国内，解决本国口粮缺口，“非洲将养活中国”成为流传很广的假说。
国际舆论
西方主流媒体、部分国际NGO大量渲染“中国在非洲大规模圈占耕地、实施新土地殖民”，莫桑比克赞比西河谷“中国农业殖民地”等未经核实的故事广泛传播，很多报道严重夸大中国实际拿地规模，把意向协议直接当成已经落地的现实项目。
流行叙事的核心指控：
1、为“养活中国”而掠夺：认为中国大规模收购或租赁土地种植粮食并运回国内。甚至指责中国投资导致当地旱灾和饥荒。
2、“新殖民主义”模式：批评者将之称为“农业帝国主义”或“土地殖民主义”。有非洲开发银行经济学家曾称中国是“世界及非洲最大的‘土地掠夺者’”。
3、 国企主导与移民计划：认为行动由国企和主权财富基金主导，目的是将大量中国农民运往非洲定居。
反驳
以中国非洲政府官方以及布罗蒂加姆为代表的学者开始进行反驳。主要从以下三点进行反驳：
1、中国购买土地实际规模极小：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黛博拉·布罗蒂加姆教授团队追踪发现，媒体宣称的600万公顷中，中国实际购买仅约24万公顷，占报道数量的4%。中国外交部也多次否认“大量购地”。
2、并非非洲“养活中国”：研究指出，中国向非洲出口的粮食比从非洲进口的还多。中方也明确表示对非农业合作旨在帮助非洲解决粮食安全，而非满足国内需求。
3、非洲国家的主动性：非洲多国政府正积极寻求外国资本发展农业。中非之间的农业合作并不是中国强加给非洲的，而是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南非总统祖马曾明确表示“中非之间不存在任何殖民关系”。
参考文献
怀疑、警惕的观点
《土地攫取或是发展机遇？非洲的农业投资和土地交易》（Land Grab or Development Opportunity? Agricultural Investment and Land Deals in Africa）
摘要：本报告是全球“土地攫取（land‑grabbing）”议题的奠基性研究报告，诞生于2007‑2008国际粮食危机背景之下。全球粮价飙升，主权基金、跨国企业、外国政府机构涌向非洲开展大规模农业土地租赁与收购，报告系统搜集非洲多国土地交易案例，分析跨境农业土地投资兴起的动因、交易模式以及对当地社会的双重影响。报告指出，大规模外资土地交易的驱动因素包括粮食安全诉求、生物能源原料生产、农产品商业获利；非洲大量土地协议签署过程透明度低，本土小农、地方社区的土地习惯权利经常得不到尊重，政府往往代表国家处置土地，社区被排除在谈判之外，存在失地、生计受损的现实风险。报告并未全盘否定外资农业投资，承认规范的外来投资有可能带来资本、技术、就业与基础设施，具备发展机遇；但现实中多数项目收益分配不均，负面社会风险突出。报告专门提及来自中国、海湾国家、欧洲的多类境外投资者在非洲开展土地洽谈，将中国视作新一轮跨境土地投资的参与主体之一。报告依据新闻报道与非正式访谈材料，收录一批尚处于意向阶段的投资备忘录，后续部分案例并未实际落地，也成为“中国在非洲圈占耕地”这一舆论叙事的重要资料源头。报告最后提出政策建议，呼吁提升土地合约公开性、保障本土社区参与谈判、尊重习惯土地权，约束不负责任的跨境土地交易。
作者：cotula L, Vermeulen S, Leonard R
来源：IIED
时间：2009年
《赞比亚河谷：中国的第一次农业殖民》（The Zambezi Valley: China’s First Agricultural Colony?）
摘要：据文中引用一份2007年谅解备忘录，将先期迁入3000名中国农民赴赞比西河谷开展规模化水稻种植，后期移民规模可达10000人；项目配套宣称8亿美元农业投入，产出稻米主要运回中国本土，以此填补国内口粮缺口，作者将其定性为中国在非洲的首个“农业殖民地”。文章还提出，中国还谋求在林波波河谷获取土地，并计划继续在赞比西流域修建多座水利大坝，服务农业开发战略。
作者：Loro Horta（南洋理工大学）
来源：CSIS（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
时间：2008-05
《大规模土地收购与租赁：一套应对人权挑战的核心原则与措施》（Large‑Scale Land Acquisitions and the Leases: A Set of Core Principles and Measures to Address the Human Right Challenges)
摘要：大规模收购和租赁是2008年全球粮食危机中出现的关键新趋势之一。一些主要的粮食进口资本出口国确实失去了对全球市场作为国家粮食安全稳定可靠来源的信心。特别报告员分析了这些投资可能对粮食权产生的影响。他强调国际人权法如何提供指导，确保这些投资协议有助于实现人权的充足粮食权，并至少提出了一套核心原则和措施，面向东道国和投资者。
作者：Olivier De Schutter(Catholic University of Louvain)
来源：New York: United Nations
时间：2010.
《中国的第二大陆：一百万移民如何在非洲建立新帝国》(China’s Second Continent: How a Million Migrants Are Building a New Empire in Africa)
摘要：中国在非洲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已经在塑造并重塑数百万人的未来。从利比里亚到塞内加尔再到莫桑比克，乘坐吱吱作响的卡车和乡间小路，弗伦奇向我们介绍了构成中国顽强移民群体的人物：企业家单枪匹马重塑非洲基础设施，以及那些勉强维持生计但仍坚信非洲机遇的不幸移民。弗伦奇敏锐的观察为现代中非关系中最紧迫的未知提供了启发性的见解：中国为何对非洲大陆进行文化和经济的入侵;非洲在此中的角色;以及这对两党及其人民——以及可预见的未来观众——将产生什么影响。
作者：Howard W.French
来源：New York: Alfred A. Knopf
时间：2014
《收复非洲：21世纪的分裂与抵抗》(Reclaiming Africa: Scramble and Resistance in the 21st Century)
摘要：本书从南方的视角出发，探讨了非洲争夺新一轮与21世纪发展斗争的矛盾，并比较累新兴大国在与非洲接触时所采用的战略，由此进一步分析非洲地区对土地和自然资源征用的地方、区域和国家抵抗形式。
作者：Sam Moyo(African Institute for Agrarian Studies)、Paris Yeros(Federal University of ABC)、Praveen Jha(Centre for Economic Studies and Planning)
来源：Singapore: Springer
时间：2019.
反驳的观点
《农业资本主义，抑或新殖民主义？——中国对赞比亚的农业投资》
摘要：本文主要对中国在赞比亚的农业资本主义模式进行分析。这种模式包含着市场导向型生产，雇佣劳动、机械化生产、寻求收益和资本积累的特点。毛时代中国在非洲的农业介入以增强当地自主性和自力更生的能力为目的，援建的农业项目不求对中国的经济利益，产权完全为东道国所有。如今赞比亚已有了为数众多的中国国资及私人农场，具有外资在赞比亚的一般性特征：一是投资的逐利目的，二是项目的所有权为投资方所有，对赞比亚土地持有长期租赁权（通常为99年）。而所谓农业帝国主义模式，在我们看来，尽管它现在不是中国在赞比亚以及非洲的主要形式，但依然值得重视。西方媒体宣称，由于中国大量人口的需求以及中国对非洲日益深刻的介入，中国已成为“土地殖民主义”的先导。这些西方评论员被中国作为西方战略竞争者的恶感所驱使着，过度和错误地估计了中国在非农业投资的性质。它意在将农业也划入到无处不在的“中国式新殖民主义”的话语中。
作者：严海蓉 (香港理工大学）、沙伯力(香港科技大学）、栾瑞英（香港理工大学）
来源：文化纵横
时间：2011年
《基于海外耕地投资的中国粮食供给安全研究》
摘要：海外耕地投资是中国企业走出去,参与国际投资合作,获取耕地资源的重要手段。海外耕地投资能够通过国际合作和粮食进口,增加中国粮食供给,对国内粮食市场产生重大影响。基于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模型,对粮食播种面积、粮食成灾面积、农业机械总动力、农村用电量、粮食生产劳动力人数、有效灌溉面积、农业产品生产价格指数、农膜施用量、化肥施用折纯量、农药施用量等10个因素进行模型参数筛选,拟合中国粮食总产量关于粮食产量影响因子的函数关系,测算中国国内粮食生产总量;同时通过时间序列数据拟合出口粮、工业用粮、饲粮、种子粮以及粮食损耗的函数模型,测算中国国内粮食需求总量;在此基础上,通过情景分析法模拟不同情景下,中国在海外生产的粮食进入中国市场的比例,并以此作为影响中国粮食总产量的因子之一,构建关于中国粮食总供给的函数模型,分别测算不同情境中海外耕地投资生产的粮食对中国粮食供给安全的影响程度。研究结果表明,悲观情景和一般情境中,海外耕地投资生产的粮食对中国粮食安全的影响并不显著,乐观情境中中国海外耕地投资对中国粮食安全产生显著影响。进一步研究表明,当海外耕地投资粮食进口率超过75.3%时,海外耕地投资会对中国粮食供给安全产生显著影响。研究结论和建议:目前中国海外耕地投资对中国粮食安全的影响并不显著;中国的海外耕地投资能够直接或间接增加中国粮食供给,并且供给量显著提高,存在提高中国粮食供给率,保障国家粮食安全的巨大潜力,决策部门需要重视海外耕地投资,引导海外耕地投资良性发展。
作者：卢新海，柯善淦(华中师范大学）
来源：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
时间：2017
《非洲将养活中国吗？：破解中非农业合作的迷思》 （Will Africa Feed China?）
摘要：该书旨在探查并厘清围绕“中国在非洲进行大规模‘圈地’以养活本国”这一话题的种种迷思与真相。书中指出，中国在非洲的农业投资和土地收购规模事实上相当有限。一个反直觉的发现是，中国向非洲出口的粮食实际上多于从非洲进口的。作者通过实地调研，有力反驳了四类流行观点：中国已在非洲“圈占”大量土地；该行为由国企和政府基金主导；目的是用非洲粮食满足中国国内需求；中国政府计划将大量人口运往非洲以解决就业问题。书中通过从北京决策层到非洲偏远稻田的实地考察，呈现了塑造中非农业关系未来的关键人物与政治活动。
作者：Deborah Brautigam（霍普金斯大学）
来源：Oxford University
时间：2015年
《中国对非洲的发展援助：内容、地点、目的及援助金额》（Chinese Development Aid in Africa What, where, why, and how much?）
摘要：中国对非洲的发展援助已迅速增长，但这或许是我们在讨论中国援助问题时唯一能达成广泛共识的事项。分析人士对于中国的官方发展援助性质、主要受援国、援助提供原因、官方援助金额及其影响等方面存在分歧。为何这一问题至关重要？深入了解中国的发展援助有助于理解中国的外交政策与经济治国之道——即中国如何运用其政府政策工具，以及其运用目的何在；同时，这对于更准确地比较中国与其他捐助方及资金提供方的做法也具有重要意义。最后，对于那些关注“随着援助规模扩大，中国是否会变革、改革或维持现有规范与规则体系”这一议题的研究者而言，发展援助提供了一个尤为有趣的案例研究。关于对外援助的规则与规范并非由全球性机构制定，而是主要由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下属的发展援助委员会（DAC）所确立——该委员会成员中并不包括中国。为解答关于中国对这些规则与规范影响的问题，我们需要清晰把握中国作为捐助方的实际行为。
作者：Deborah Brautigam（霍普金斯大学）
来源：Rising China:Global Challenges Opportunities
时间：2011.
《中国对非洲农业的参与：“下到农村”》（China’s Engagement in African Agriculture: “Down to the Countryside”）
摘要：农业是中国在非洲经济参与中一个快速增长的领域。本文基于在东非和西非以及中国北京和保定开展的最新实地调研，并结合早期的档案研究，探讨了中国参与非洲农业的各个层面，并将其置于历史背景下进行分析。文章追溯了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中国对非农村政策的变迁与延续，以及中国政策从“兄弟式社会主义”向“友好资本主义”的转变。自20世纪80年代起，对互利援助的强调开始模糊援助、南南合作和投资之间的界限。如今，北京已建立了至少14个新的农业技术示范站，采用一种不寻常的公私合作模式，政策制定者希望这种模式能够促进可持续发展。与此同时，土地资源匮乏的中国农民和投资者对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开发农场的兴趣日益浓厚，这既引发了人们的期待，也带来了一丝不安。
作者：Deborah A. Bräutigam（约翰·霍普金斯大学），Tang Xiaoyang（清华大学）
来源：The China Quarterly
时间：2009-09-10
《绿色梦想：中国在非洲农业投资中的神话与现实》（Green Dreams: Myth and Reality in China’s Agricultural Investment in Africa）
摘要：中国在近期非洲土地收购热潮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传统观点认为中国政府及其企业扮演重要角色。但研究结果恰恰相反。中国企业迄今为止的土地收购相当有限，主要集中在面向非洲消费的生产。我们追溯了中国农业参与在非洲的战略和激励演变，并更深入地考察了几个较为知名的案例，梳理了神话与现实。
作者：Deborah Bräutigam（霍普金斯大学）、Haisen zhang
来源：Third World Quarterly
时间：2013
《龙的礼物：中国在非洲的真实故事》（The Dragon’s Gift: The Real Story of China in Africa）
摘要：中国真的像一些媒体评论员所说的那样，是流氓捐助国吗？还是中国正在帮助发展中国家摆脱贫困，正如中国所声称的？近年来，中国的援助项目已经走出阴影。媒体报道了巨额援助方案、对被排斥政权的支持、华工军团，以及对工人和自然资源在世界上最贫穷国家的无情剥削，引发了激烈的争论。然而，这些辩论几乎没有确凿的事实。中国对援助的保密传统助长了谣言和猜测，使得评估中国日益增长的接纳带来的风险与机遇变得困难。这本时机恰到好处的书由世界顶尖专家之一撰写，首次全面介绍了中国在海外的援助与经济合作。黛博拉·布劳蒂甘探讨了这些神话和现实，解释了中国人在做什么、如何做、提供多少援助，以及这一切如何融入他们的“走向全球”战略。凭借在中国和非洲三十年的经验，以及在非洲、中国、欧洲和美国接受的数百次访谈，布劳蒂甘为这一极具关注度的话题带来了新的视角。中国已经结束了数亿本国公民的贫困。中国的参与会让非洲受益吗？凭借硬数据和涵盖农业、工业、自然资源和治理的一系列生动故事，布劳蒂甘这本引人入胜的著作给出了答案。对于任何关注中国崛起及其对非洲消除贫困挑战意味着什么的人来说，这本书都是必读之作。
作者：Deborah Bräutigam（霍普金斯大学）
来源：Oxford University
时间：2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