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传红

简介

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同时担任中国国际发展与全球农业学院国际发展援助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国际发展研究网络（CIDRN）秘书、南方智库网络（NeST）中国分会联络人。研究涵盖中国农村转型与国际发展，具体方向包括中非农业合作、中国国际发展合作、性别与发展等。

她的研究基于扎实的非洲实地调研，深入探讨中非农业合作中的知识体系、多元主体互动及发展有效性等核心问题。其研究成果兼具国际学术影响力（发表于《World Development》等顶刊）与政策参考价值，为理解中国对非农业合作的复杂性与动态性提供了重要视角。

研究成果

《解读中非农业交流：莫桑比克一项大型水稻项目中的修辞与现实》（Interpreting China-Africa Agricultural Encounters: Rhetoric and Reality in a Large Scale Rice Project in Mozambique）

摘要：近年来，中国在非洲迅速增长的农业投资引起了全球媒体、学术界和政策制定者的极大关注。围绕这些合作的本质和意义的宏观讨论已在大量文献中得到充分辩论和记录，但通过具体项目考察地方层面的互动与遭遇的研究却很少，而这一视角对于理解一种发展模式的成功或失败如何产生至关重要。本文超越了政治经济学的分析路径，运用行动者导向的方法考察了地方层面的互动如何建构和重塑了一个具体农业投资项目的实践。基于莫桑比克一个中国大型水稻项目的实地调研，研究分析了中国行为体和非洲对应方的不同视角。研究发现，国家行为体和投资者的乐观言辞与现实中大量未被承认的结构性制约和偶然事件存在落差。然而，尽管产生了非预期的结果，这种乐观言辞仍然持续存在——因为该项目不仅具有经济利润的潜力，更具有政治声望层面的重要意义。

作者：Zhang Chuanhong（张传红）、Li Xiaoyun（李小云）、Qi Gubo（齐顾波）、Wang Yanlei（王妍蕾）（均供职于中国农业大学）。

来源：FAC Working Paper 126, Brighton: Future Agricultures Consortium。

时间：2015-07

《中非农业合作助推非洲实现农业现代化国际会议综述》

摘要：为落实中非合作论坛约翰内斯堡峰会成果、推进中非农业合作，在中非合作论坛中方后续行动委员会的支持下，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于2016年6月26日举办了主题为“中非农业合作助推非洲农业现代化——中非农业发展政策对话”的国际研讨会。与会人员包括来自非洲14国的政府机构、部分国际组织和机构及国内23家相关单位的代表。

作者：张传红（中国农业大学）。

来源：现代国际关系

时间：2016-09

《中国国家资本主义？重新思考国家与企业在中国非洲发展合作中的角色》（Chinese State Capitalism? Rethinking the Role of the State and Business in Chinese Development Cooperation in Africa）

摘要：中国国家和企业在非洲的日益介入引发了关于中国非洲战略及其对非洲发展益处的广泛讨论。中国在非洲的国家资本主义本质是什么？本研究考察了中国的国家与商业关系，并认为中国在非洲的介入比人们常说的要复杂得多。其旨在更深入理解影响中国国家-企业关系在非洲实施过程中的多重因素。本文聚焦于国家与企业互动如何影响农业发展结果，采用了来自津巴布韦和莫桑比克的六个案例研究。它通过识别影响中国国家和商业行为者决策过程的关键关系，探讨国家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控制商业并引导发展，并与其在非洲的交往。该论文挑战了同质化、单一关系的传统观念。它认为，这些关系实际上是异质性的，因为国家被分解为多个省级关系和中央国家机构，以及商业市场与政治利益之间的紧张关系。非洲政府在农业项目中的积极作用也影响了结果。中国的参与是多元的，涉及多个机构，在不同层级、结构和流程下运作，有时利益和目标相互冲突。对津巴布韦和莫桑比克农业部门六个国家企业项目的分析结果表明，农业涉及众多中国机构，企业受市场力量或国家利益驱动，这两者共同使结果不易被概括化。

作者：张传红（中国农业大学），Jing Gu(Institute of Development Studies (IDS), University of Sussex), Alcides Vaz(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University of Brasilia),Langton Mukwereza(Research for Development Trust)

来源：World Development

时间：2016-05

《莫桑比克中国农业援助项目中的角色张力与适应机制》（Role Tension and Adaptation in a Chinese Agricultural Aid Project in Mozambique）

摘要：本文运用角色理论分析了参与中国在非援助项目的各方参与者的互动过程，旨在探究项目实施的主导者，并揭示中国对外援助背后的逻辑。研究结果表明，国家框架为中非双方参与者提供了发挥能动性的空间，以实现共同目标。互动过程是通过不同参与者的角色整合和让步构建的，这表明项目实施并非由单方主导，而是各方相互适应的结果。

作者：Chuanhong Zhang（中国农业大学）, Xiaoyun Li（中国农业大学）, Edwin F. Connerley,Jin Wu（中国农业大学）

来源：国际发展杂志

时间：2018年10月14日。

《新发展的示范——中国援非农业技术中心的微观叙事》

摘要：本书基于在非洲多个国家（津巴布韦、埃塞俄比亚、坦桑尼亚和莫桑比克等）的中国农业技术示范中心的人类学观察和研究而撰写成书，通过民族志的方法呈现出中国农业技术示范中心的制度安排、人员互动、技术传递以及在非洲国家的发展遭遇等，系统分析和讨论了中国农业援助和长期主导国际发展援助的西方发展援助的差异性。

作者：李小云、唐丽霞、陆继霞、张传红（中国农业大学）

来源：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时间：2017

《“援助+投资”：中国在莫桑比克农业援助项目的可持续发展模式》（“Aid + Investment”: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pproach of China’s Agricultural Aid Project in Mozambique）

摘要：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南南合作提供方，中国一直秉持“平等、合作共赢、互利共赢”的原则，向其他发展中国家提供对外援助，帮助它们解决实际问题。农业因其在减贫方面的作用以及中国自身的发展成就和成功经验，一直是中国南南合作的重点领域。自中非合作论坛机制建立以来，农业技术示范中心已成为中国对非农业援助的重要模式之一。随着首批农业技术示范中心进入可持续发展阶段，如何使农业技术示范中心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已成为中国对外援助实践者和政策制定者亟待解决的问题，并在国内外引发了热烈的学术讨论。作为非洲首批农业技术示范中心之一，莫桑比克农业技术示范中心探索了通过引入中国企业的公私投资来扩大农业技术转让规模的途径。本章基于对中国企业在莫桑比克开展的农业技术转让实践的长期实地研究，从当地视角分析了“援助+投资”模式的可持续发展实践、影响和存在的问题，期望为未来可持续发展的改进提供循证分析和理论基础。

作者：张传红（中国农业大学）

来源：南南合作与中国对外援助

时间：2018年12月7日。

《多元主体如何更好参与中非绿色农业合作》

摘要：近年来，中国在积极推动本国绿色可持续发展的同时，不断做出中非绿色合作的新承诺，力争为实现全球可持续发展做出贡献。中非绿色农业合作是中国建立面向全球可持续发展伙伴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与非洲携手合作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促进全球实现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的重要路径。目前，中非绿色农业合作虽已初见成效,已经逐渐呈现出多元主体参与的良好态势。随着中非绿色农业合作进入新的战略机遇期，如何进一步调动不同参与主体的积极性，通过中非绿色农业合作促进非洲农业发展和绿色转型，是增强中非绿色农业合作效果的必经之路。

作者：张传红（中国农业大学）

来源：中国农网

时间：2021-02-25

《非洲地区中国援助项目的所有权与实施效能》（Ownership and Effectiveness of Chinese Aid Projects in Africa）

摘要：“所有权”（ownership）在衡量南北合作有效性中占据核心地位，但在南南合作（SSC）中它如何呈现、又如何影响合作有效性，现有文献尚无明确答案。本文以南南合作中“所有权”的呈现为切入点，通过对莫桑比克、坦桑尼亚和埃塞俄比亚三个统一设计的中国农业援助项目进行案例研究，解释了“所有权”如何影响南南合作项目的过程与效果。基于长期参与式观察和深度访谈，研究发现“所有权”在南南合作中的呈现从项目设计到实施阶段各不相同，不同利益相关方在“所有权”的运作上存在分歧与模糊性。地方层面双方的“共担所有权”（co-ownership）有助于南南合作项目的有效性，而“去所有权”（de-ownership）和“强制所有权”（forced ownership）则对项目的生存和可持续发展产生负面影响。

作者：Chuanhong Zhang, Xiaoyun Li,（中国农业大学） Dawit Alemu（亚的斯亚贝巴大学）

来源：IDS Bulletin

时间：2021-11-29

《坦桑尼亚合作灌溉制度对减贫的贡献》（The contribution of cooperative irrigation scheme to poverty reduction in Tanzania）

摘要：在经常遭受干旱困扰的很多非洲地区，灌溉系统是稀缺资源。然而，对于如何有效管理和维护非洲的农业灌溉设施一直困扰着非洲的相关政策制定者和受益群体。很多研究发现农民合作社经营的灌溉设施大多不能很好的发挥功能。合作社灌溉计划作为接受政府和外部支持的是一种新型基于灌溉设施的合作社模式，近年来越来越受到坦桑尼亚政府的重视。本文在对该合作社的运行管理模式和提供的服务进行全面描述的基础上，运用问卷调查和访谈的方法对该合作模式对坦桑尼亚小农户减贫和社区发展的贡献进行了研究。结果发现，灌溉合作计划通过传递农业技术和提供各种服务，在帮助坦桑尼亚的小农户实现农民粮食安全、增加小农收入、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以及促进农村社区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由于资源、制度等限制以及管理层和合作社成员的人员能力建设不足等原因，这一合作模式也面临着很多多挑战。该研究为有效管理小型农业基础设施实现非洲减贫提供了一种可行方法。

作者：ZHANG Chuan-hong, Wandella Amos BENJAMIN,（中国农业大学） WANG Miao（CGCOC Agriculture Development Co., Ltd.）

来源：Journal of Integrative Agriculture

时间：2021

《中非农业合作中的发展知识遭遇》

摘要：通过在东非国家农业投资项目的长期田野观察，研究发现中非在技术知识、制度知识和文化知识等方面存在巨大差异。这些差异为中国在非投资项目造成了生产经营困境，并指出后殖民主义遗产导致非洲在技术、制度及文化上呈现出复杂性和融合性。

作者：张传红（中国农业大学）

来源：根据“全球发展倡议”背景下中非经贸与投融资合作研讨会学者发言整理

时间：2022

《中国对非洲的农业技术援助》（Chinese Agricultural Technology Aid in Africa）

摘要：本书展示了农业技术示范中心研究人员在津巴布韦、埃塞俄比亚、坦桑尼亚和莫桑比克等非洲国家进行的人类学研究成果。这些民族学研究旨在了解中心在这些国家的经验，以及其在机构安排、华人与本地人员互动和技术转移方面的运作方式。本书的基本观点是，这些中心展示中国国内发展成就以分享中国与东道国的经验，实际上指向一种新的创新对外援助方式。

作者：Xiaoyun Li（李小云）、Lixia Tang（唐丽霞）、Jixia Lu（陆继霞）、Xiuli Xu（徐秀丽）、Yue Zhang（张悦）、Gubo Qi（齐顾波）、Chuanhong Zhang（张传红） （中国农业大学）。

来源：Springer Nature Group

时间：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