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建设合作是中非教育合作中最具基础性也最富象征意义的维度。中非学校建设合作已从零散援建发展为涵盖基础教育、高等教育与职业教育的体系化格局，其在改善教育公共服务、促进人力资本积累、激发社区内生发展动力等方面产生了深远的社会民生效应。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一合作形态以教育基础设施为物质载体，以技能赋能为中介机制，以青年发展为落脚点，生动诠释了“发展式和平”的核心逻辑——和平不是被外部强加的秩序，而是内生于发展进程中的可持续状态。本文系统梳理了中非在学校建设领域合作的基本图景，考察其对非洲公共服务供给的改善作用，并在此基础上分析这一合作形态如何体现“发展式和平”理念。
一、引言
在非洲广袤的土地上，一所所由中国援建或参与建设的学校正在拔地而起——从多哥北部城市卡拉的现代化大学校园，到博茨瓦纳乡村社区窗明几净的小学教室，再到纳米比亚偏远地区的综合学校。这些建筑不仅仅是砖石与水泥的堆砌，更是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关于教育承诺的物质化表达，是跨越山海的知识传递的物理承载。
学校建设合作，作为中非教育合作中最具基础性的组成部分，承载着远超建筑本身的意义。它既是对非洲教育基础设施短缺这一结构性问题的直接回应，也是中非双方关于“发展优先”这一价值共识的实践投射。在非洲大陆仍面临约9000万学龄儿童失学或教育质量低下的背景下，学校建设合作的意义尤为凸显。本文旨在系统梳理中非学校建设合作的基本图景，考察其对非洲公共服务供给的改善作用，并在此基础上分析这一合作形态如何体现“发展式和平”理念。
二、中非学校建设合作的基本图景
（一）政策框架与制度演进
中非学校建设合作的制度化推进，始于2000年中非合作论坛的成立。此后，从“十大合作计划”到“八大行动”，再到“九项工程”，教育始终是其中的核心议题。2021年中非合作论坛第八届部长级会议提出的“九项工程”中，“能力建设工程”明确包括为非洲援助新建或升级10所学校、实施“未来非洲—中非职业教育合作计划”等内容。2024年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进一步提出，中方愿同非方深入推进“未来非洲职业教育”计划，共建工程技术学院，建设10个“鲁班工坊”。
从制度设计的层面看，中非学校建设合作已经形成了多层次、多主体的合作框架。在顶层，有中非合作论坛的政策引领；在中层，有“中非高校百校合作计划”“中非大学联盟”等机制化平台；在基层，则有大量具体项目的落地实施。截止2025年，“中非高校百校合作计划”已促成114家高校携手。
（二）合作形态的多元展开
中非学校建设合作的实践形态，大致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种类型：
其一是基础教育设施的援建。 这是最具传统也最为直观的合作形式。中国在博茨瓦纳先后援建了四所小学，其中莫帕尼小学总建筑面积7400平方米，拥有明亮的教室、计算机房、科学实验室和现代化图书馆，以98.3%的全国小学毕业考试通过率位居奎嫩区第一名。在纳米比亚，自1990年建交以来中国已捐赠9所学校，仅2025年移交的4所乡村学校就惠及约1200名学生。在赞比亚，越来越多的中资企业参与到学校基础设施建设和教育物资捐赠中来，帮助更多农村儿童获得受教育机会。
其二是高等教育机构的建设。 多哥卡拉大学一期项目是其中的典型案例。这一被当地政府誉为“未来之基”的工程，总建筑面积约1.8万平方米，包括行政楼、医学院、农业学院与理工学院三栋教学楼。项目建成后，医学院将开设药学专业，农业学院将建设农牧业创新中心，理工学院将培养工业维护人才。此外，援尼日利亚联邦交通大学、援马里巴马科大学等项目也相继落地。
其三是职业教育与技能培训机构的共建。 这是近年来发展最为迅速的合作领域。“鲁班工坊”作为中非职业教育合作的标志性品牌，已在15个非洲国家建成17所。在科特迪瓦，鲁班工坊根据当地工业化和农产品加工需要，确定机电两个实训方向，配套设备不仅用于课堂教学，还能直接生产腰果、花生加工模具。在埃及，鲁班工坊根据智能制造、新能源、汽车维修等产业需求设置专业，累计培训3000余名学生。
（三）从“输血”到“造血”的理念转型
值得特别关注的是，中非学校建设合作在理念层面经历了一个从“援助”到“合作”的深刻转型。早期的学校援建更多体现为单向的物质输出，而近年来的合作则日益强调能力建设与可持续发展。
这种转型体现在多个层面：在建设过程中，项目大量聘用当地员工——多哥卡拉大学项目高峰期属地员工占比超过90%；博茨瓦纳拉玛埃巴小学项目建设中聘用当地管理人员，培养混凝土工、钢筋工、瓷砖工等专业工种建设者超200人。在运营层面，鲁班工坊注重培养本土师资，打造“留得住、带不走”的师资队伍。在更宏观的层面，中非学校建设合作正从“落地非洲”走向“扎根非洲”，构建双向赋能的合作生态。这种从“输血”到“造血”的转变，正是中非学校建设合作区别于传统援助模式的核心特征。
三、民生之泽：学校建设对非洲公共服务供给的改善
学校作为公共服务体系中最基础也最具杠杆效应的组成部分，其建设与改善对非洲社会发展与民生福祉的影响是多层次、多维度的。
（一） 教育可及性的直接改善
在非洲许多地区，学校设施的匮乏是制约教育普及的首要障碍。在博茨瓦纳莫帕尼小学建立之前，当地唯一的学校早已无法满足需求，学生需要走很远的路或乘车到首都上学，经济困难的家庭甚至付不起交通费。莫帕尼小学建成后，10岁的特罗特洛·塞洛科每天只需步行10分钟就能到校。纳米比亚教育部长恩吉蓬多卡指出，中国援助的4所乡村学校包括教室、宿舍、餐厅、图书馆等设施，有效缓解了当地教育设施短缺问题；教师不再需要长途跋涉，学生也不再需要忍受漫长疲惫的上学路程。
这种可及性的改善，直接转化为入学率的提升。纳米比亚Satotwa小学的入学人数从95人上升到205人。在赞比亚，中资企业修建的Minsenga中学让周边学生得以继续完成中学教育，此前许多学生因无学可上而被迫辍学。
（二）教育质量的实质性提升
学校建设不只是“有地方上课”的问题，更关乎“能上好课”的问题。博茨瓦纳莫帕尼小学的案例极具说服力：该校拥有科学实验室和计算机房，促进了信息和通信技术教学。2023年，该校以98.3%的通过率位居全国小学毕业考试前列。校长马拉塔感慨：“在我的整个教学生涯中，这是最好的学校。”
在多哥卡拉大学，现代化建筑群的落成“不仅拓展了学校的物理空间，更为教学、科研与社会服务赋予了新的内涵”。多哥国民教育部长马马·奥莫鲁指出：“我们正在为未来谋划，这个未来建立在严谨、知识与长远发展之上。”硬件设施的改善为学科建设、科研创新和社会服务提供了物质基础，使高等教育机构能够更好地履行其知识生产与社会服务的双重职能。
（三）人力资本的积累与转化
学校建设的终极意义在于人的发展。中非学校建设合作通过多种渠道促进了非洲人力资本的积累。在高等教育层面，卡拉大学硬件改善后得以进行更具战略性的学术规划；在职业教育层面，鲁班工坊的毕业生供不应求，吉布提鲁班工坊就业率超过80%，科特迪瓦项目就业率达90%以上。
更为关键的是人力资本向经济社会发展动能的转化。宁波职业技术大学与非洲合作的项目毕业生几乎全部实现本土优质就业，大批学子成长为企业的技术骨干和管理人才，实现了“培养一人、就业一人、脱贫一家”的民生实效。在科特迪瓦，鲁班工坊已自主培养15名以上兼具理论与实践教学能力的教师，对1116名在校生进行工程训练，还为企业提供80多人次在岗培训。这种“教育—技能—就业—脱贫”的链条，正是学校建设合作从基础设施建设走向民生改善的逻辑展开。
（四）社区发展的溢出效应
学校建设的影响往往超越教育领域本身，产生广泛的社区发展溢出效应。在多哥卡拉大学项目建设期间，项目高峰期直接提供800多个岗位，间接带动2000多人就业。卡拉大区区长科姆兰·阿吉托武将该项目视为区域发展的“里程碑”，指出“中国企业极大改善了基础公共服务，民众受益良多”。
在赞比亚，中资企业修建学校的同时还捐赠文具、修缮其他学校、购买课桌椅，提升了周边社区的整体教育水平。企业代表指出，这些努力增加了来自弱势家庭背景儿童的入学率。在更深的层面上，学校作为社区的公共空间和文化中心，其存在本身就在重塑社区的精神面貌和社会凝聚力。
四、和平之种：发展式和平视角下的解读
（一）发展式和平：一种理论框架
“发展式和平”（developmental peace）是一种将经济社会发展视为实现可持续和平根本途径的理念。这一理念认为：和平不是单纯依靠外部力量维系的秩序状态，而是内生于经济社会发展进程中的可持续状态；稳定的社会秩序不是强加的结果，而是发展的自然产物。部分学者定义了这一理念四个核心特征：认为稳定与和谐的发展比外部强加的范式更具吸引力；强调非洲本土自主权；坚信经济发展对于实现和平的根本作用；强调国家在推动发展中的积极作用。
发展式和平的核心逻辑在于：贫困、失业、机会匮乏是冲突的重要根源，而教育、就业、收入增长则是化解这些根源的有效途径。正如中国所强调的，“发展是根本、是基础，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总钥匙”。
（二）学校建设作为发展式和平的物质载体
中非学校建设合作从多个层面体现了发展式和平的理念逻辑。
首先，学校建设以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发展优先”的价值取向。 在非洲许多地区，教育基础设施的匮乏不仅是发展问题，也是潜在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大量失学青年缺乏向上流动的通道，容易成为社会动荡的温床。中国通过援建学校，以基础设施建设为先导，为当地社会提供了最基础也最根本的公共服务，这正是“发展式和平”从源头化解冲突风险的核心逻辑。正如西媒所观察到的，“在中国的帮助下，非洲多国得以在资源有限的地区建设学校和技术培训中心，从而提高当地教育的普及率”。
其次，学校建设合作强调本土能力建设，契合了发展式和平对“非洲自主权”的重视。 中国在非学校建设项目大量聘用当地员工、培养本土技术人才；鲁班工坊致力于培训本土师资，打造“留得住、带不走”的队伍。这种做法不是简单的资源输入，而是致力于培育非洲自身的教育发展能力。从“输血”到“造血”的转型，本质上是在帮助非洲获得自主发展的能力，而自主发展能力恰是可持续和平的根本保障。
再次，学校建设合作通过技能赋能为青年创造了向上流动的通道。 发展式和平理论认为，个体层面的机会获得是社会层面和平稳定的微观基础。鲁班工坊的实践表明，技能培训带来的不只是就业机会，更是对自身价值和社会责任感的确认。埃塞俄比亚鲁班工坊学员主动参与社区安全维护志愿服务的比例明显提升——这一细节意味深长：当青年获得了技能、就业和尊严，他们从潜在的“不稳定因素”转变为社区秩序的积极维护者。
最后，学校建设合作是一种“预防性”的和平建设。 传统意义上的和平建设往往聚焦于冲突后重建，而发展式和平则着眼于在冲突发生之前消除其根源。学校建设正是这样一种“上游干预”——通过在教育这个最基础的层面投入资源，为社会的长期稳定与发展奠定人力资本基础。这种做法体现了中国对非政策中“不干涉内政”与“发展优先”相结合的特征：不试图通过政治干预来塑造非洲，而是通过发展合作来帮助非洲获得自我维持和平与发展的能力。
（三）从校园到社会：和平的生成机制
中非学校建设合作促进和平的机制，可以概括为一条从“校园”到“社会”的生成链条。
第一是教育机会的扩大。
更多儿童和青少年获得受教育的机会，意味着他们的人生轨迹从“失学—贫困—边缘化”转向“就学—赋能—融入社会”。这是一条从个体层面化解冲突风险的路径。
第二是人力资本的积累。
学校不仅提供基础教育，还通过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培养适应工业化需要的技术人才。当青年拥有了可转移的技能和稳定的就业，他们便从社会的“负担”转变为发展的“动力”。
第三是社会凝聚力的增强。
学校作为社区公共空间，其建设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社会动员和社区凝聚的过程。当不同背景的家庭因为孩子的教育而聚集在一起，当本地员工因为参与项目建设而获得技能和收入，社区的社会资本便在积累。
第四是发展信心的建立。
一所现代化的学校，不仅是物理空间，更是希望的象征。19岁的多哥学生罗丝琳·阿梅迪富说：“新校园给了我走向世界的底气。”这种“底气”和“希望”，正是社会从停滞走向发展、从脆弱走向韧性的精神基础。
结语
回望中非学校建设合作的历程，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一组组建筑数据的累积，关于多少所学校、多少间教室、多少名学生，更是一个关于“发展如何孕育和平”的生动叙事。在博茨瓦纳的乡村，一所小学让儿童免于长途跋涉之苦，让一个社区看到了教育的希望；在多哥的北部城市，一所大学让青年拥有了“走向世界的底气”；在赞比亚的矿区，一所中学让辍学的孩子重新回到了课堂。这些看似微小的改变，汇聚起来便是一个社会从脆弱走向坚韧、从动荡走向稳定的深层动力。
中非学校建设合作的启示在于：和平不是抽象的理念，而是具体的实践；不是遥远的目标，而是当下的进程。每一块砖石的垒砌、每一间教室的启用、每一个孩子的入学，都是和平之种在非洲大地上的播撒与生长。从这个意义上说，学校建设合作既是中非友谊的见证，也是发展式和平理念最朴素的注脚：当发展真正惠及每一个具体的人，和平便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
参考文献
1、《教科文组织原副总干事：非中合作造福世界》
简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原副总干事、清华大学中国-非洲领导力发展中心联席主席格塔丘·恩吉达日前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表示，非中合作互利共赢，让世界获益。恩吉达指出，非洲国家也在积极探索符合自身国情的现代化发展道路，“解决非洲问题，应有非洲方案”。他对部分西方人士指责中国对非制造所谓“债务陷阱”感到愤怒和不满，指出中国是非洲的合作伙伴，“非洲要主导自身发展，而不是听从西方”。恩吉达说，当前多边主义正面临威胁，但非洲拒绝选边站队。非洲坚持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愿在平等基础上与世界各国开展合作。
来源：新华社
发表时间：2023-04-22
简介：该文探讨了中非教育合作的广阔空间。文章指出，非洲人口快速增长带来人力资源潜力与教育需求扩大的机遇，但也面临资源分配不均衡、质量提升瓶颈和就业压力等挑战。作者认为，中非应在基础教育与职业教育领域深化合作，分享中国经验，有针对性地设计满足各国产业发展需求的课程体系，培养适应非洲现代化建设的人才。教育数字化是重要方向，应通过设立“中非数字教育区域合作中心”，提升数字素养并完善网络基础设施。同时，深化人文交流，将文化活动与教育研讨融合，丰富合作内涵。文章强调，中非教育合作是南南合作典范，应以合作赋能非洲发展，实现互利共赢，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力量。
作者：沈华禹 上海师范大学国际与比较教育研究院；朱小虎 上海师范大学国际与比较教育研究院；格塔丘·恩吉达 清华大学中国—非洲领导力发展中心
来源：《中国教育报》
发表时间：2024-12-26
3、《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九项工程”项下对非援助和发展合作项目已全部落实》
简介：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024年8月20日举行发布会，介绍中非合作论坛峰会经贸与发展合作情况。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副署长刘俊峰表示，目前“九项工程”项下对非援助与发展合作项目已全部落实。其中：卫生健康工程援建非洲疾控中心总部等25个项目，提供2.4亿剂疫苗；减贫惠农工程实施47个农业项目，提供近7亿元紧急粮食援助；贸易促进、投资驱动、数字创新、绿色发展、能力建设、人文交流、和平安全等工程分别立项实施了渔港、公路、卫星中心、菌草、教育合作、文化中心、平安城市等一批项目，涵盖各领域。培训非洲各类人才超1.2万名，为构建中非命运共同体提供了有力支撑。
来源：中国新闻网
发表时间：2024-08-20
简介：2025年12月中南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第四次会议召开，2026年“中非人文交流年”恰逢中非建交70周年。中非人文交流已形成多领域、多群体参与的格局：教育合作实现体系化发展，“中非高校百校合作计划”促成114家高校携手，17所“鲁班工坊”培养超万名专业人才；影视作品《山海情》等在非洲广受好评；妇女教育与文旅合作持续深化。人文交流有效赋能经贸合作，第四届中非经贸博览会签约113.9亿美元，并夯实了民意基础。文章建议未来推动地区特色合作、借力数字技术赋能、强化顶层机制保障，以人文交流助力构建高水平中非命运共同体。
作者：于桂章，浙江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浙江师范大学基地；李佳慧，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王珩，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
来源：《中国与非洲》
发表时间：2025-12-11
5、《通讯丨“智慧灯塔”照亮学子逐梦路——记中企承建多哥卡拉大学一期项目落成》
简介：由中国港湾承建的多哥卡拉大学一期项目于2025年4月24日竣工。该项目历时三年，建成了总建筑面积约1.8万平方米的现代化校区，包含行政楼、医学院、农业学院、理工学院教学楼及学生食堂，显著改善了这所北部公立大学长期以来的办学瓶颈。建设中大量采用中国技术与产品，并实现了多类标准融合。项目高峰期提供800余个直接岗位，带动超2000人就业，属地员工占比超90%，中方团队还通过技术培训助力当地员工成长。多哥官方称该项目为“未来之基”，将促进教学科研与区域发展，成为中多基建合作的缩影。
来源：新华社
发表时间：2026-05-02
6、《中非合作论坛｜通讯：中国援建小学为博茨瓦纳儿童提供高水平教育》
简介：中国援建的博茨瓦纳莫帕尼小学于2021年招生，有效缓解了当地适龄儿童上学难和学校条件差的问题。该校位于人口增长迅速的莫帕尼村，此前仅有一所老旧学校，许多学生需长途跋涉上学。新校舍建筑面积7400平方米，配备明亮教室、计算机房、科学实验室、图书馆及体育设施。2023年首次全国小学毕业考试通过率达98.3%，位居奎嫩区第一。校长和教师称赞中国大使馆持续提供支持，学校科技教学条件优异。该小学是中国在博援建三所学校之一，第四所拉玛埃巴小学也已完工，将移交博方。
来源：新华社
发表时间：2024-08-27
7、《中国建筑承建中国援博茨瓦纳拉玛埃巴小学项目举行移交仪式》
简介：项目位于博茨瓦纳北部乔贝区卡尊古拉地区，占地面积约6.1万平方米，设有14间教室及图书馆、办公楼、食堂、宿舍、设备用房等16栋单体建筑，以及室外足球场、篮球场、车棚等室外配套设施等，可容纳560名学生，将缓解博茨瓦纳北部儿童上学难问题。建设过程中，项目聘用当地管理人员，培养当地混凝土工、钢筋工、瓷砖工等专业工种建设者超200人，促进了当地就业，为属地村民创收。同时，项目采用直管工人班组模式，提升当地工友的安全施工意识及技能水平，为推行海外项目属地化探索积累了一定经验。
来源：中国建筑
发表时间：2024-11-01
8、《纳米比亚在农村地区接收了4所中国资助的学校》（Namibia receives 4 China-aided schools in rural areas）
简介：由甘肃建设投资集团承建的设施建设于2022年3月开始。卡万戈西的萨托瓦小学和西曼亚综合学校，以及赞比西的利塞洛综合学校和马索科特瓦尼综合学校，均在中国政府支持下建成。设施包括宿舍、教师宿舍、行政楼、教室、洗漱设施、图书馆和床位，惠及约1200名学生。新学校的影响已经显现，萨托特瓦小学的入学人数从95人增加到205人，这得益于教育机会的改善和新设施带来的学习质量提升。随着四所新农村学校的建设，自1990年建交以来，中国已向纳米比亚捐赠了九所学校。
来源：新华社
发表时间：2025-01-06
简介：在赞比亚，许多农村学生因缺乏学校、教师和学习设施而受限于教育机会，导致部分学生早早辍学。随着赞比亚政府致力于改善农村教育，越来越多的在赞比亚运营的中国企业加入了这一努力，建设学校基础设施并捐赠教育用品，帮助更多儿童获得教育机会。
来源：新华社
发表时间：2026-07-21
摘要：中国与非洲人民同呼吸、共命运，中非合作坚持真诚友好、平等相待的理念，在中非合作论坛的不断深入合作中取得了许多举世瞩目的进展。在教育现代化背景下，中非教育合作的内涵已逐渐由单方面的“援助”转化为双向多边有机合作。在中非教育合作中，中国政府通过顶层设计与制度建设，打造国际科研平台，整合教育交互资源和发展职业教育促进人文交流取得了丰硕成果。面对全球教育2030目标，我国还需从增进理解，优化制度，加强本土化和创新合作模式等方面展开更多思考。
作者：廖高祥 南华大学经济管理与法学学院
来源：《当代教育实践与教学研究》
发表时间：2020-05-13
